夢想
前一陣子問一位在優質大學任教的朋友說:「你那科系是那麼的棒。 (閱讀全文…)
我年輕時候的台灣充滿了富強中華民族的悲情,不少人總是希望可以幫華人揚眉吐氣,於是我看著近代史常常問我們的洋槍大砲在哪裡?不只清朝,連我讀書的年代裡,政府依然在買洋槍大砲。我想到了今天的台灣在世界上的表現如此亮麗但是還是脫不了洋槍大砲的想法。於是我又一次的問自己「我們的洋槍大砲在哪裡?」
在兩三年前,我忽然理解到,我們要站起來並不需要西方人任何形式的洋槍大砲 (閱讀全文…)
不少人都有窮怕了的夢魘。年輕的時候,窮得刻骨銘心,於是努力於不窮。終於有一天也讓自己不再擔憂受怕,甚至心滿意足。但是呢?雖然不再窮,卻也害怕再窮,於是萬事戰戰兢兢、些微芝麻綠豆小事不斷地計較,就怕窮如致命惡獸般於暗夜中忽地又撲了上來。
就我之見,這樣的人早就不窮,應該去發展自己其他的生命機能, (閱讀全文…)
看中醫多年的體驗是
有一天一個小孩跑來問:「你覺得阿扁怎樣?」我說:「我不喜歡他,他沒把總統的角色扮演好。」孩子就高興地歡呼說:「耶!」
這時我就說:「孩子,你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他,你不能因為我說我覺得他不好,你就因此而高興同時以為你的看法受到認同。」
我再請問:「你相信我說的話嗎?」孩子說:「是的。」
我又說:「不,這樣其實是很危險的,因為你並沒有檢驗過。不能因為你喜歡我信任我你就相信我不會有錯而信賴我。你還是要去體會的。不然,你會因為人家討厭而不聽人家的話,喜歡人家而聽人家的話,但是事實是什麼卻都不管。」
「我覺得對的事有跟我相關的時空背景所成立,但是到你的時候就不一定仍然是對的。同樣對你來說是對的事情,對別人不同角度、不同人事時地物就可能又不一樣。所以,我不會因為自己對就要要求別人也要一樣的對。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像是要人家認同自己的看法自己才有安全感一樣。」
「就像在誰搬走了我的乳酪這本書所闡述,我們要常常檢視我們的出發點、現狀並及早做好準備以因應無常的世間的種種變化。我們如果讓自己變成一個可以容納各種因緣變化的彈性容器,我們就不會桎梏於某一個時空因緣下的看法,如此的人生也才會有自己的看法又能與環境相和。」
「舉 例,在網際網路裡,有不少的服務被垃圾訊息所破壞。我可以選擇生氣、抗爭,我也可以選擇找尋新的服務去取代。人們本來就有溝通交換看法的需求。長遠來看, 人與人的關連並沒有因為網際網路的部分破滅而整體有所增減。所以,我在這裡面學到當一個因緣開始崩解時,我會去觀察共同以及不共同的元素,同時開始準備轉型。」
「所 以,對我成長的年代的正確的社會價值,我並不會對你堅持。因為到你的世代時,你們可能有你們集體的看法演化出來。那也就是,天下沒有絕對的正確與錯誤,唯一 不變的要一直做的就是積極的不斷檢視出發點以及目的地,這樣長遠來看,因為自己正面的態度去處理去負責,自然而然地就能把自己照顧好。」
我都有收集一些古人所說讓我感動的句子,趁著這次選舉完,把它寫給大家分享。
我工作那麼多年,憑良心說,整個職場的過程中,就是學習我和我的角色分開。只有分開我才能透析才好好扮演好我的角色,而盡量不讓我個人知見、情感摻入我的職業角色當中。許多人踏入警檢調之路也是憑著一種捨我其誰的英雄色彩進入的,我參加過高中生的升學座談會,警察系統就是用這種色彩在鼓勵孩子加入的。但是,這樣是好的嗎?不!絕對不是也非常不是。這就是台灣社會緊繃的癥結—角色責任不分。對於侯先生我一點也不同情。要是同情他,將來就不會有一個知情知理知法的好檢察官。
台灣不需要英雄!台灣需要的是一個能為各種人開拓未來,包括好人壞人都不該分別的制度。民之如流水,上位者唯一事乃善導之,而不是在水裡分好水壞水。最後徒亂世間,安自己內心的亂世罷了。好人與壞人的出現都不是好事,常常是制度使然。
昨天才和同事說,這麼多年來看到一些人事的失敗都有很類似的癥狀,比如說我覺得某件事該做,而且是洞悉一切該前往的目標,每年努力就是要達成那目標,但是年年做不到,於是到處匯聚人氣資源力量;終於有一次可以做了,但是我後來發現那個最高點常常就是下坡路的起點。
為什麼呢?我也發現幾個現象和大家分享。
更有趣的是我還發覺蝸牛觸角上的征戰不已的兩國,最後常是被第三勢力給滅掉。我反省很久怎麼避開這種災難呢,尤其是自己堅信的價值一夕間破滅是讓人情何以堪的。
我有發現一些方法可以幫助自己度過難關,
養成好習慣,每次有狀態改變就要老實地的重新檢視一遍,萬一時事變遷時,因為常常檢視也不會意外而能及早轉型,不必空嘆時不我與或大嘆英雄寂寞了。
說到這,我就要和大家極力推薦誰搬走了我的乳酪,這本書用簡易的言詞闡述無常世間的處事態度,也祝大家彈性人生,自在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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