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最討厭台灣社會的就是一堆「禁忌」,每個人都愛說一堆道聽途說的禁忌,反正說了聽起來「都是替對方著想」,但是那種根本和「隱性恐嚇」沒啥兩樣的「好心」。說的人過盡嘴癮,聽的人倒楣兼晚上做惡夢。
我很幸運的第二個小孩也大了,說老實話好多年沒聽這種奇奇怪怪的論調。不談懷孕、養小孩、對了還有喪禮的怪怪言論了,這社會上充斥一堆類似的謬論,反正聽了讓人完全不知如何正面應對,聽之似是有理,還無從著手的怪話一堆。
我比較建議聽到那些禁忌的人自己好好想想,該怎麼做自己做事自己當。反正這世界是福地福人居,福報不夠住在福地也要因為不合而倒楣的。怎麼和環境契合才是人生最要努力的了。
我不是個搞政治的,也很厭恨搞政治的。看到現在台灣的政治,真是覺得他們讀書沒讀通還想吹牛為民喉舌。噁!
剛剛又看到一個東森新聞
扁嫂癱瘓起因政治迫害? 周刊:肇事被扁「抹黑」20年
2006/07/14 18:24
政治中心/綜合報導
http://www.ettoday.com/2006/07/14/301-1965853.htm ,說老實話蠻難過的,原來大家都愛做新聞搞宣傳。很難過,這還有什麼典範可給後世呢?
什麼叫民主?如果不是自覺自發的民主,還要去喊人家來民主,這叫打群架。什麼叫民主?如果要以暴制暴?那叫上下交相賊。這樣得來的民主,讓我唾棄;兩相比較,林義雄先生讓我更尊敬。
初發心有問題,其路必曲。哼!
看到這也是覺得好笑,國民黨呀!國民黨!做了多少惡事讓人們相信你有多邪惡!好笑的是我們知的權利可以讓有能者去操弄!到頭來原來人民的希望是兩頭空!原來人民的血汗可以是政治人物的交踏登天梯!
新聞內容節錄如下,
陳總統在近日的「向人民報告」,再度重提夫人於74年11月18日發生的車禍,該場車禍發生於總統選台南縣長落選後,而該事件也一直被綠營人士說是國民黨的「政治迫害」。而肇事的張榮財迄今仍承受著「國民黨打手」的污名,還曾被綠營支持者毆打,當時調查報告也證明該場意外純粹是「煞車失靈」,知曉張榮財情形的鄉民也要各界放他一馬。
在 UDNnews 的網路城邦裡,有一位 blueesther 寫了一篇網誌相當有意思。篇名是「躺在那兒的,是誰的家人?──新聞中的屍體」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blueesther&f_ART_ID=82969
記得我在 2005 年去信新聞局希望他們可以幫忙讓台灣的新聞機構將網路上的照片分級。
我想實在沒道理讓死去的人不斷地死在大家眼前。這應該是一種尊重。不管是對在世者、往生者、往生者的親友都是一種尊重。 有需要看的人可以經由特殊管道去看。比如說會員等等。至少不要像廣告一樣地到處張貼。
我只是覺得這篇太好了。先註明幾個字而已。以後再來補自己的看法。請諸位看官跟隨著文中的 link 去看吧!
我在服兵役時,第二年換個司令。這位司令要求每一位兵員見到他時,必須對他敬禮。為此還發公文出去要求全員奉令遵行。據說在司令部有兵看到他很害怕轉身就跑。還被要求以抗命處置。那時風聲鶴唳動不動就說司令要軍法審判誰。
我當時正在南部。司令全省到處校閱部隊。還要求各單位整理聽過司令教訓的人員名冊。還好我當年身體不好一次的校閱也沒參加到。那時還要求全員背誦教戰手則。這本來是軍官要做的事。記得甚至沒背被發現的也要當抗命處置。由於所有的部隊都在出操上課。導致原來的許多勤務荒廢。造成內外許多人的怨言。
沒記錯的話,桃園龜山的一位連長由於婚期將近又要配合該司令的各種活動。最後竟然舉槍自盡。話說回來,我當時拒絕背誦教戰總則。我就說我的記憶能力有問題背不起來。就這樣每個週末目送背誦過的同僚出營休假。週週如此如是三個月。連營輔導長都來找我 ~~~ 苦勸我。我仍然不肯背誦。我只是說我能力差而力有未逮。
我為什麼這樣做呢?大概是我認為這是逆行。連連上的廚房兵(通常學歷低、讀的書少)和一些雜務的兵很難做背誦的事。為什麼要去逼他們。他們也不是不愛國。我覺得不對就算當時軍法審判之言甚囂塵上我也不服從。
記得有一天我們又在出操上課 ~~~ 忽然,有兵從連部往我們這跑。說司令下台了。大家相信嗎?沒有人去證實!軍官們就像沒聽到一樣視若無睹。一群兵衝出隊伍疊羅漢爬上牆把司令的標語全部摘掉。
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司令是在當時有史以來三位任期不滿一年的司令之一。一位是表現優良高昇。一位是往生了。一位就是這位讓人困擾不已的司令。
這是 1985 年在我退伍前幾個月發生的事。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很感動。
後記:我大學的同學也和我同一個兵種。退伍後有一天見面聊起此事,我只記得他說了一句:「退伍的那天!我真不敢相信我可以熬到退伍!」。我寫下這段來紀念及感激當時的一切。
自強(媽媽又在喊自強了)!媽媽、弟弟、妹妹都在大掃除家裡。自強似乎又是缺席的那人。妹妹也學著媽媽在嫌自強不肯幫家裡人做事。
自強從小就常常讓父母操心、生病身體不好、在校成績也不好。每天要交的作業又常常要動員老師同學家長才能完成。偶而還會逃學。在家裡,動作慢吞吞的。全家一起做家事時,總是有一個人愛做不做的。那一定是自強了。自強因為瘦弱還會被鄰居同學欺負呢。
自強常常一個人發呆看著天空。大家都很煩惱自強長大能幹嘛?自強似乎還自得其樂的。
自強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是爸爸堅持嚴棒出孝子不打不成器。於是乎自強從小 baby 時開始幾乎是在打罵下長大的。他連一點想像的空間都沒有。因為他只要一突發奇想做的事幾乎都變成下一頓鞭打的題材。也許他真的是充滿幻想的人。不然還真難想像他還能這樣地充滿想像力。不管如何,似乎他就是個麻煩製造者。
當自強被眾人煩惱、拋棄時,他自己一個人蹲在花園裡種花、觀察一切的動植物變化。他最生氣的事就是辛苦種的植物被媽媽拔掉。說到這,也許自強的父母還真希望他對學校的功課也能這麼有鬥志咧。
自強就這樣一個人默默地長大了。他也有幾個好朋友。常常相處在一起。不過他回家後就是悶悶的。全家對他最沒壓力的人就是他的弟弟。所以,他會和他弟弟談天。
很幸運的是自強在高中時突然開竅了。至少以充滿疑惑的父母師長眼中來看,只能用開竅來解釋。後來自強也如願地上了物理系。父母這時感受到自強刻意地選擇他們眼中的冷門科系。但是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們眼中這孩子就像脫線的風箏一直在飄盪讓人無法捉摸。
後來,自強當兵時,曾經寫了一封信給他的妹妹。信中提到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責難他、批評他。而他的妹妹回信說就是為了他好才要指正他。自強收到回信後,就再也不說話了。他想:「已經盡力了。不想解釋了。」
自強在讀書時,其實去找過心理諮商談他的過去以及觀察到的事。在國外讀研究所時,也去找過心理諮商。這樣說來自強算是堅強的人。他用他的雙手洗滌他一身的包袱還要走出去。有一天他準備好時,他告訴他媽媽他去找過心理醫生時,他沒想到他的媽媽都哭了起來。媽媽說:「說我們那時知道用打的來教育。不像現在哪懂那麼多呢!」自強聽了很難過。他知道這一切都過去了。他也原諒他的父母了。
但是沒人知道自強已經準備好了。其實,自強的父親在自強讀高中後就對自強很好。有話都會和自強討論。只是自強也從來沒說過他的心路歷程。因為他父親對他說的事情還是大人的事、是父子的事。他心中也許需要的是朋友的關懷情誼。所以,自強還是常常被媽媽的不放心和妹妹的嫌惡給籠罩著。一直到父親過世後,有一天自強拉著弟弟說:「我想你知道我在家中的地位。爸爸已經走了。他也希望我們要照顧媽媽。但是我進不了這個家。我需要你幫忙。你懂嗎?」弟弟點頭說:「我知道」。
很久以前,有一群人因為看法不能被 A 集團所接納而集體離開並重新成立一個 B 團體。B 團體裡面自然而然地有一位熱心的人叫 B1出來為大家說話並準備一切的資源讓大家來聚集共識。慢慢地大家也把熱心的 B1 當他們的老大來看。此時好不愉快似乎 B 就是大家的新希望引領著大家的願景。這時也因為 B 的新氣象在世界上獨樹一幟也慢慢地吸引各地的人們來加入 B 團體。此時 B 的力量就更加鞏固了。而 B1 也因為做得不錯得到大家的肯定及擁護。這時 B1 也認真考慮該把經營 B 團體相關的事當作未來個人成長的方向。而 B 團體的人也樂得有人站出來讓大家有著永遠的樂園。
當 B 集團以及 B1 都在茁壯之際,B1 希望 B 可以有所改變而更加壯大,B1 似乎已經把 B 的成就和自己的成就放在一起全力以赴了。漸漸地當初一起來經營 B 的人們發現世界變了。B1 不自覺地把 B 當成他的世界。這時其他的 B 的成員忽然覺得自己變成過客。他們不再是一體有共識的。而 B1 也礙於自己的角色和經營 B 的壓力不好意思說出口真正該努力的方向。他只會自個兒默默地往前衝。不再是群策群力的往日時光。這時一群人漸行漸遠看法逐漸出現分歧。而 B1 也知道有問題了 ~~~ 但是他該如何呢?人們不能光靠張嘴該如何活下去呢?!他還是默默地做。他夾在種種矛盾之間。為了維繫歡樂的形象,似乎越來越少人知道 B1 自己的苦。於是 B1 決定自個兒扛起所有的責任像個老大哥般。他漸漸地聽不下任何和他意見想左的聲音。他只想到要活下去。但是沒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也進不來了!漸漸地他的身旁只剩下和他聲音相近的人。而他也越加努力而其他的人也越加退出。
就在一片歌舞昇平之時,有人爆出不滿。B1 簡直瘋了。他這麼努力換來的是那些不肯投入人的閒話。都沒人知道他發生什麼事。他大嘆人生至此天道寧論。其實是真的,因為真的沒人知道 B 團體及B1 發生了啥事!
後來的人也因為看到 B1 表現出的領導及互動關係而稱呼 B 團體是 B1 的。這一切只是加深了大家的怨懟。因為只會越來越少人瞭解及接受 B1。當 B1 大權在握時,似乎他也越來越寂寞?!他不禁自問 ~~~ 真的人就是這樣嗎?為什麼他們都要這樣對我?
這時,人們漸漸離開 B 團體而去建立 C 團體去了。就像當初 A 團體發生的事一般 ~~~
今天是大年初三,等一下志偉的大學同學就要來了。但是志偉卻因為媽媽在傷心而跟著喜悅不起來。
原來大年初二時,媽媽最喜歡的志偉大哥才一家人開了八小時的汽車由台北塞下來。大概是一心繫於工作還是什麼的。竟然第二天的下午就又北上了。
志偉回想起小時候的事。那時還沒有九年義務教育。哥哥是個要參加初中聯考的孩子。所以,還是小學生的哥哥必須一大早出門上學去,然後夜深人靜時由老師家課後補習回來。心疼的媽媽就會給孩子營養的東西吃再讓孩子上床去休息。很多家裡的事孩子都不必也沒機會去參與。令父母家人欣慰的是孩子也很爭氣地一路讀書工作表現都不錯。
什麼都好吧!唯獨哥哥像個斷線的風箏飛呀飛的不知道哪裡去。偶而才會回家但也待得很短。每次就看媽媽的心跟著哥哥回、跟著哥哥走。
志偉看了很心疼卻也不知該如何讓媽媽高興起來。
我的家人說起來也蠻酷的 ~~~ 雖然,一家人相處苦樂參半。但是回想起來也是蠻感恩的。
記得我當初要追我太太時,女方家人嫌得很厲害。我去和我爸爸說女方的父母反對我們來往。我老爸聽了就問一句:「你愛他嗎?」我回說:「愛呀」我老爸就說:「那就繼續呀」。接著我跑去廚房又和我媽媽說一樣的話。我媽正在切菜連頭都沒回我只說了一句:「你喜歡他嗎?」我說:「喜歡呀」。我媽就說:「那就加油呀」
我結婚五年後,老婆才懷孕。我很高興回家和老媽說。老媽這一次也還是在切菜。他仍然沒回頭只是淡淡地用台語回了一句:「我就看你要拖到什麼時候」。蠻感激的 ~~~ 從來沒聽我父母介入我的工作家庭等等。他們就是在旁邊看而已。
剛結婚那幾年和老婆吵架到要離婚。我就又哭又氣地打電話回家抱怨。結果,家人異口同聲地說:「老婆是你選的。一定是你有錯他絕對沒錯。」然後就和我 bye bye 了。
當年老爸老媽是自由戀愛結婚的,外婆很生氣老爸是外省人。甚至到對天發誓。但是媽媽堅持要嫁給爸爸。最後還是成功了。婚後外婆也很喜歡我爸爸。媽媽常說因為自己經歷過這段日子。所以,他絕對不會過問孩子的婚姻。我打從孩提時代,父母就是交代一句話:「結婚時自己拿戶口名簿去登記。然後離開這個家。」他們也都說他們的錢是他們的。一毛也不會留給我們三兄妹。我從小到大幾乎沒聽過父母批評人家也從來不提社會黑暗面。老爸常常在我們面前誇獎努力成功的人。所以,我想從來做事也都很少胡思亂想的應該是這樣來的吧。
還記得有一次我把新襯衫上的大頭針給丟進字紙簍內。媽媽一進來就訓我大頭針不收集在一起束好。我也猜出來為什麼。因為怕拾荒的人被針搓到。我就不服頂嘴。媽媽氣得出去了。我也知道我的念頭不對。他一出門我就去把大頭針都給撿起綁好包起來並試試看是否尖銳。才再丟進字紙簍。
這算是很大的福報吧!
這篇原文是我發表在 2004/10/29 我的第一代部落格的文章。內文如下
這事應該是發生在 1986 或是更早以前,有一天我搭公車經過板橋文化路時,就是今天板橋火車站現址。
在一個巷子口有一隻狗(暫時叫黑狗一號)往馬路張望。這時另外兩隻狗(黑狗二號和黑狗三號)由巷子內往外走出來。這時三隻狗碰面時,黑狗一號的尾巴就垂下來了。甚至膽怯地往巷子內移動。黑狗二號和黑狗三號也很囂張嗤牙裂嘴對著黑狗一號。就這樣過了半分鐘。黑狗一號的尾巴忽然開始搖了起來。原來主人騎著機車回來了。黑狗一號就高高興興地去迎接主人。這時黑狗一號好不愉快搖著尾巴踏著輕快地步伐跟著主人進入巷內。
當經過黑狗二號和黑狗三號身邊時,忽然黑狗一號身體急轉彎對黑狗二號和黑狗三號狂吠幾聲然後揚長而去。
這篇原文是我發表在 2004/10/30 我的第一代部落格的文章。內文如下
曾經有一陣子我上 battle.net 玩過好久的網路遊戲叫 Diablo II。這遊戲一直給我很深人性上的感觸。
在網路上有一種人叫 PKer 就是指 player killer 專門殺等級或是能力比他低的人。先當好朋友再惡意設陷阱再加以殺害。有人是為了得寶物。有人純粹是故意做的。
有趣的是我在網路上玩那麼久只看到幾種人對 PKer 的反應大致如下:
- 等級能力比 PKer 差的。會一直罵或是勸說的。
- 自己有能力很強角色的。衝上來就和對方殺。
- 雖然能力很好,仍然說話做事按部就班清楚明白。
然後在 BBS 裡討論的人我也發現
- 等級還不夠時,通常會哀嚎不已。
- 等級夠時,常常兩三句話就要給壞人顏色瞧瞧,不然就是要教訓人。
- 雖然等級能力很夠,仍然說話做事按部就班清楚明白。
在現實生活裡也是看到很多人脆弱時就會耐心說話。但是有能力反擊時,卻又主意強硬快意下手。有時我會在想。壞人固然可惡。但是我們在自己有能力主宰別人生死時,更要謹言慎行。不要認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而就驟然給人戴上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