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吐司麵包,以前出國讀書就等於跟台灣的一切都斷了,後來去加州灣區工作時,好像在 San Jose 那開一個獅子城是不是,太久不是記得很清楚。有一家台灣的麵包店在那開張,
我跟我太太專門過去一趟買了半條吐司回來,還沒回到 Fremont 就被我們兩個很捨不得之下一人一小條下吃光了。後來我回台灣後,倒是回台灣後的前三年一口吐司也沒想去吃過。看來吃什麼東西、做什麼事多少有情緒上的聯繫吧。
後話:台灣的麵包作法其實並不西方,是比較偏日本的式樣,所以,去美國這種國家是吃不太到台灣的麵包口味的。
昨天丁丁接受日本某媒體的訪問內容披露出來後,我看了直搖頭。心裡想說丁丁還真是個人才咧。我以前因緣際會也是當過丁丁的手下的手下的手下。我必須跟大家說丁丁真的是個好人,如果可以當他的朋友一定是三生有幸;不過我今天要談的是如果你不是他的朋友該如何自處。
當年丁丁振臂疾呼時,小弟我也被激勵感動萬分,因為身居中土看到許多高層的事想說不改革不行,於是我也跟著投了一票。在那之前我也對教改充滿期望,甚至還跑去跟有關無關的人懇談。不過,這麼多年過後,尤其我又聽到丁丁呢喃式的告解後,我想我知道問題在哪了。
丁丁其實應該心知肚明他的影響力,當時不管政治、學術、社會地位,他都有影響力。據我所知丁丁本來就是個熱情嘗試參與很多事情的人,從他年輕時就是了。那問題在哪呢?我猜丁丁沒注意到他已經是上位者,他雖未必有其相應之權位,但是他說話人家不能不聽。所以,當有人跑去問他意見時,他就給意見。結果問的人出去就是丁丁如是說,其他的人就風行草偃。
沒錯,大環境有問題,非戰之罪。但是他自己挺身上火線時,卻不能審視現狀,而妄圖以已之力螳臂擋車。但是一個社會一個文化的成型豈是一週創世主之傑作。他怎能以一人一隅之見來加以批判,並提出正常化之方針來。
結果,丁丁忽然變成眾人的藉口。教改、政改、連921災區重建無處沒他的影子,但是真的幫助到什麼了嗎?不!沒有的。想想看一個好心人,他的善良動機怎麼變成羊入虎口呢?
果不其然,丁丁的出現讓該扛責任的人不必或不扛責任,讓政府機制閒置,讓利害關係人閒置,讓系統機制懸宕。所以,當時行事的人固然可惡,丁丁也沒無辜到哪。
丁丁就是愛在角色責任不清的時候出來大喊社會病了。不過丁丁不必和他討論的議題有切身之痛。丁丁的出現讓社會的細菌長得更快,讓不愛惜自己的人更不必愛惜自己。明明丁丁救不了自己,丁丁卻學菩薩燃燒自己照亮別人。
問題是丁丁對這社會再痛心,他也必須要讓這社會的人痛定思痛扛起自己該扛的責任。可惜的是丁丁是個人才,他不斷地跳出來大喊「答案在這裡」!
不能讓該扛責任的人扛起責任,然後自己在那憂心不已!這不就是過往百年華人的血淚史嗎?悲哀!其實整個台灣社會有一大堆的這種丁丁!試圖用行政暴力、用知識暴力、用法律暴力、用教育暴力,用一切超越其他利害關係人的角度來指正一切自己眼中不正常的現象。
丁丁是人才嗎?不!丁丁是個害人害己的悲劇英雄。丁丁介入越深,他所痛心的社會就越不會有角色責任清楚的一天。
有一天一個小孩跑來問:「你覺得阿扁怎樣?」我說:「我不喜歡他,他沒把總統的角色扮演好。」孩子就高興地歡呼說:「耶!」
這時我就說:「孩子,你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喜歡他,你不能因為我說我覺得他不好,你就因此而高興同時以為你的看法受到認同。」
我再請問:「你相信我說的話嗎?」孩子說:「是的。」
我又說:「不,這樣其實是很危險的,因為你並沒有檢驗過。不能因為你喜歡我信任我你就相信我不會有錯而信賴我。你還是要去體會的。不然,你會因為人家討厭而不聽人家的話,喜歡人家而聽人家的話,但是事實是什麼卻都不管。」
「我覺得對的事有跟我相關的時空背景所成立,但是到你的時候就不一定仍然是對的。同樣對你來說是對的事情,對別人不同角度、不同人事時地物就可能又不一樣。所以,我不會因為自己對就要要求別人也要一樣的對。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像是要人家認同自己的看法自己才有安全感一樣。」
「就像在誰搬走了我的乳酪這本書所闡述,我們要常常檢視我們的出發點、現狀並及早做好準備以因應無常的世間的種種變化。我們如果讓自己變成一個可以容納各種因緣變化的彈性容器,我們就不會桎梏於某一個時空因緣下的看法,如此的人生也才會有自己的看法又能與環境相和。」
「舉 例,在網際網路裡,有不少的服務被垃圾訊息所破壞。我可以選擇生氣、抗爭,我也可以選擇找尋新的服務去取代。人們本來就有溝通交換看法的需求。長遠來看, 人與人的關連並沒有因為網際網路的部分破滅而整體有所增減。所以,我在這裡面學到當一個因緣開始崩解時,我會去觀察共同以及不共同的元素,同時開始準備轉型。」
「所 以,對我成長的年代的正確的社會價值,我並不會對你堅持。因為到你的世代時,你們可能有你們集體的看法演化出來。那也就是,天下沒有絕對的正確與錯誤,唯一 不變的要一直做的就是積極的不斷檢視出發點以及目的地,這樣長遠來看,因為自己正面的態度去處理去負責,自然而然地就能把自己照顧好。」
我都有收集一些古人所說讓我感動的句子,趁著這次選舉完,把它寫給大家分享。
- 事後論人,每將之人說得極愚,局外論人,每將難事說得極易,二者皆從不忠不恕生出。 — 魏叔子語
- 遇疾惡太嚴之人,不可輕易在他前道人短處,此便是澆油入火,其害與助惡一般。 — 魏叔子語
- 立法者,不為一己,恐他人未必皆我也;不為一時,恐後人未必皆我也。 — 呂新吾語
- 世間事,思之非不爛熟,只恐做時不似說時,人心不似我心。 — 黃東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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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聽人說,華人愛鬥爭。我就業這麼多年認為是華人的溝通及表達能力不好(千萬不要認為台面上的人好,不分黨派他們多半只能對認同自己的人或是在順境說人話而已)。我本來認為台灣教育水準高些會有改善,但是人民挺出來的民進黨的過往八年證明還是一張鬥爭嘴臉。
悲!民進黨這樣我一點也不同情,本來這次選舉應該是往他們那邊一面倒!結果被他們搞砸了,這八年的執政還有選舉過程證明他們根本只會跟自己同聲一氣的人在一起!
最後,送一句民主的話「少數服從多數,多數尊重少數」,選票不是槍桿子!只有小太保吵架才要靠人多、靠大聲!沒尊重、沒溝通、沒協調就不是民主。
根據中時電子報的報導,【聯合報╱記者張宏業/台北報導】 2008.01.05 02:56 am,節錄部分內文如下
最高檢察署特偵組主任陳雲南最近兩度口頭向檢察總長陳聰明請辭,據了解,陳雲南可能因壓力過大,又無法適應特偵組發言人的角色有意求去。陳聰明認為陳雲南的表現很好,已慰留他繼續留任。
起訴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馬英九的特偵組檢察官侯寬仁,外傳也因為一、二審都判決馬英九無罪而有「倦勤」之意,想歸建台灣高檢署。不過,陳聰明昨天表示,侯寬仁從未向他表示要離開特偵組。
說真的我一點也不同情這些執法官員。有時我還覺得這些警檢調系統的人常常以一種清高不食人間煙火的角度拿把尺度量天下眾生,以求得心中追尋烏托邦的夢想。
我工作那麼多年,憑良心說,整個職場的過程中,就是學習我和我的角色分開。只有分開我才能透析才好好扮演好我的角色,而盡量不讓我個人知見、情感摻入我的職業角色當中。許多人踏入警檢調之路也是憑著一種捨我其誰的英雄色彩進入的,我參加過高中生的升學座談會,警察系統就是用這種色彩在鼓勵孩子加入的。但是,這樣是好的嗎?不!絕對不是也非常不是。這就是台灣社會緊繃的癥結—角色責任不分。對於侯先生我一點也不同情。要是同情他,將來就不會有一個知情知理知法的好檢察官。
台灣不需要英雄!台灣需要的是一個能為各種人開拓未來,包括好人壞人都不該分別的制度。民之如流水,上位者唯一事乃善導之,而不是在水裡分好水壞水。最後徒亂世間,安自己內心的亂世罷了。好人與壞人的出現都不是好事,常常是制度使然。
這篇是轉貼我 2007/10/09 放在 wordpress 部落格上的文章。全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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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大班的女兒在吃飯時,忽然用一種輕快的口吻說:「阿扁下台」,說完就咯咯地笑了起來。過了幾分鐘,忽然又喊了一次接著自己笑了起來。
我是聽了快噴飯,我家又不談政治,也沒裝有線或無線電視。孩子為什麼會說這些話呢?我知道他們聽到這四個字和我聽到四個字的意思不同。
這時老婆說了:「南部的阿公是挺扁的,不要讓他聽到這話,他會傷心的。」我聽了老婆的話接著說:「還是都市人好,都市人比較冷冷、酷酷的,常常檢視當權者的作法。聽來再有道理的話,都要下功夫反覆地詳實檢視。」
這時兒子忽然轉頭拿筷子敲我的頭:「人要孝順啦!」
走在路上,女兒對一隻可愛的迷你狗很有興趣。
她轉頭跟我說:「以後我也要養一隻狗。」
過一會兒她又說:「還要養一隻貓。」
女兒:「我把牠們養在一起,剛好可以看是不是真的貓遇到狗都會逃走。」
女兒:「你知道嗎,為什麼貓看到狗要逃走?」
女兒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說著:「只是為了珍珠?!」
帶女兒去錄影帶店時,他就東問西問一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的問題。忽然她又問了一句:「爸爸,很奇怪,為什麼最後都是好人贏?」
以下是我在 LFC 還有 flickr 上,討論到底片掃瞄相關議題時,所寫的想法。大家可以參考及互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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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自己做 135 底片的掃描,我推薦 Nikon 5000ED。我剛好前一陣子在 flickr 回覆一位先生詢問 Nikon V ED 以及 5000ED 的差異,下面也把回文轉貼過來。
另外,小小補充一下。因為底片自己掃以後,會開始注意到很多以前可能沒注意的細節。這時若佐以色彩學的輔助,加上校色儀的穩定工作環境,會有很大的幫助。 工作環境校正後要注意燈放置位置,燈的色溫的議題,因為燈的顏色會影響螢幕顏色的表現。不過如果剛開始建立環境而且還沒有這些經驗的話,不必太在意於燈管 色溫演色性問題。我個人認為那是要累積經驗才容易發現變異的。掃圖修圖時,建議擺張灰卡在旁邊當遮罩,因為有的時候眼睛還沒訓練好的時候,容易看錯顏色。 善用工具檢查 RGB 值也是很重要的。
掃圖,我覺得正片反而好解決,如果要掃黑白、彩色負片的話,掃瞄軟體很重要。在掃柯達系列負片時,包含 PPN 還有電影負片,常常都會偏到一種超低反差偏綠的狀態,而且很不容易補救,如果用 Nikon scan 軟體或是像 silverfast(因為裡面有很多模式可以選)就很容易解決。
因為都是拉哩拉雜寫的,難免會掉東掉西或是有些誤謬,請大家不吝來信交換心得。IOP 有一位先生我很欣賞他的做事態度,他有一篇關於掃瞄還有出片的一定要參考的。正片出片二三事
下面是我在 flickr 的回答內容:
我把我總共知道的簡說一下。至於 VED 和 5000ED 的優缺點,應該網路找得到。記得主要差別是不是 multiple scan 還有 ICE 是不是?如果是這兩樣,那 ~~~ 真的是很大的差別。
還有弄這些東西,有些要注意的地方,因為我對你不瞭解,我就唧唧咂咂先說了。
我總共擁有或是長時間用過
1. Nikon 4000ED
2. Nikon 5000ED
3. Milnolta Dual Scan III
4. Minolta Dual Scan IV
5. Epson F-3200
6. Epson GT-X900
嚴格來說,就算很多人說不錯的 Epson GT-X900 約為 v700 那款相容的日本本土產品,我還是喜歡 Nikon 5000ED。至於 VED 和 5000ED 來比較,我是沒用過 V 的產品,我只能說 5000ED 比起 4000ED 速度快很多,但是比起規格來看,5000ED 是比 VED 好,而且那好是值得的。
我還知道掃瞄軟體差很多,以我用的軟體來說,
1. Nikon Scan
2. Minolta 附的
3. Epson 附的
4. vuescan
5. Silverfast
Nikon 的免費而且最好,若有錢可以考慮 Silverfast,不過 Silverfast 又貴又鎖機型。
5000ED 本身用的 Nikon 軟體就非常好用了,甚至我個人認為算是蠻專業的軟體。Epson 要是也做得那麼好就好了。我當初買 5000ED 是為了掃黑白的,原則來說,Nikon 的是我看的最好的。動態範圍應該也是 Nikon 的最實在。關於色域處理能力也是 Nikon 的好。
如果你預算夠,而且現在 5000ED 也不貴,記得去確認一下,公司貨和水貨清理反光鏡的價差,然後買來後掃看看要考慮送去整理的可能性。
掃完後的圖的修整,不難。不過如果你還沒掃很多或是做其他顏色處理的經驗,會有一段時間的忍耐期,這要多忍忍。可以經由色彩學或是一些顏色訓練而改善。不要因為修整的困擾而氣餒就是了。
買掃描器最好要買螢幕校色儀,這是另一筆投資,約一萬。另外我認為螢幕比顯示卡還重要,所以也是一筆開銷,請詳加考量,酌情升級。